中国法院将在离婚案件中提示当事人“关爱未成年人”
歐美失業率若攀高將陷入「停滯性通膨」 央行告訴我們,2023年全球供應鏈瓶頸逐漸紓解,國際貨運費率走低,原油等原物料價格將回跌,央行預測台灣通膨率為1.88%。
又還是分配學生的校園班級打掃,不做的人亦大有人在,勸說與責罵都無用,懲處與告知家長也無關痛癢,願意幫忙代掃的學生也會日久生厭,最後就是導師直接幫學生掃,這裡不是指師生共同協力完成,而是學生直接人跑不見,這現象在校園也愈來愈常見。是啊,很多事情明確來說並不是個別學生的責任,但身為這班級或校園中的一份子,是否願意一起為眾人及團體多分擔一些「基本責任」呢?畢竟你也是團體中的資源受用者,對比願意主動的學生也是相對少數,他們主動扛起事情久了累了之後,逐漸也會感到彈性疲乏而退出,事情到最後就沒人想做了,這其實就是人性。
而自己對於這議題會猶豫甚久,或許仍是自身在學校工作的緣故,每天與這群十六至十八歲的青年互動,對於他們能否真正為自己的選擇而承擔並負責,老實說樂觀有限。激情過後,再重新回想這次選舉投票的過程,我還是想要重新談談對於十八歲公民權修憲複決的看法。其次在於當台灣社會愈來愈重視學生在校園的權益時,相對他們應要負責的義務也愈趨降減,甚至學生認為有些事情不是他的責任。」幾乎不太會有人舉手也很正常,因為學生平常都看的出來。地方選舉至今也結束一段時間,許多人隨著開票結果的底定,上下起伏的心情也漸趨平緩,慢慢將自己導回正常生活。
所以當你問他投票與否的重要性時,相信多數青年會認為這與他們距離很遙遠,誰選上了對他們也沒有立即影響,也由於青年的生活圈多以校園為主,那與大人在社會運作下盤根錯節的角色牽絆不同。關於十八歲公民權修憲複決這議題,幾乎是超越藍綠的一致呼籲投「同意」,各政黨宣傳力道的強弱是其次,重點在於這算是檯面上最有全體共識的政治議題。前者在1974至1982就任,後者則接替他,一直做到1998年。
舒密特逝世,是我在德國第一課徹底的歷史和時事課,教我認識到今天德國和歐洲發生的事之前因。那幾天,我不停追看新聞,以及有關的紀錄片和清談節目,對近代德國了解更為深入。比其年輕12年的科爾,也在兩年後辭世。舒密特下台後,曾任大報《時報》(Die Zeit)編輯多年,這張以高質深入評論聞名的週報,也以盛大篇幅報導,用不同角度讓人了解舒密特生平。
兩者合共統領德國24年,佔1949年成立的聯邦德國三分一時期。現今德國政界不少重量級人物,都是科爾培養出來,最有名的必數默克爾,在統一後獲邀擔任部長,從政治素人一直成為總理。
科爾帶領東西德統一,而舒密特則領導德國走上經濟衰退,並主張北約在德國部署飛彈,抗衡蘇聯日益上升的軍事威脅。他們的喪禮,都比不上邱吉爾和英女王的盛大場合,亦沒有全國默哀時刻,我身旁亦沒人討論。因此傳媒訪問許多政界中人,問到他們對科爾的印象和相處經歷,以及科爾對他們的影響。在電視上看著舒密特喪禮,教人想到冷戰時代風起雲湧,卻孕育出強人領袖。
Photo credit: Reuters / 達志影像科爾而科爾的死訊,我是從電視中知曉的。然而從電視和報刊紀念特輯中,我深入認識到七八十年代的德國,內有經濟衰退和左翼恐怖分子威脅,外有東德和蘇聯環伺,這位政治家如何帶領國家走出這一切。Photo Credit: Reuters / 達志影像舒密特1918年生的舒密特,在2015離世。舒科二人都對德國近代發展舉足輕重。
年輕人大多不知道他們的功績和經歷。前領導人離世,是近日香港熱話,而我在德八年,經歷過兩位前總理舒密特(Helmut Schmidt)和科爾(Helmut Kohl)的過世。
2015是我來德後一年,對舒密特認識不深。舒科是冷戰前後德國最具影響力的兩人,沒有之一。
然而以外國人身分見證他們的離去,從各界訃聞和報導中一窺當年德國走過的種種,亦是幸運的一課那天下午,電視台插播節目,公佈這位前總理離開的消息。年輕人大多不知道他們的功績和經歷。因此傳媒訪問許多政界中人,問到他們對科爾的印象和相處經歷,以及科爾對他們的影響。2015是我來德後一年,對舒密特認識不深。Photo credit: Reuters / 達志影像科爾而科爾的死訊,我是從電視中知曉的。
科爾帶領東西德統一,而舒密特則領導德國走上經濟衰退,並主張北約在德國部署飛彈,抗衡蘇聯日益上升的軍事威脅。前者在1974至1982就任,後者則接替他,一直做到1998年。
兩者合共統領德國24年,佔1949年成立的聯邦德國三分一時期。舒密特下台後,曾任大報《時報》(Die Zeit)編輯多年,這張以高質深入評論聞名的週報,也以盛大篇幅報導,用不同角度讓人了解舒密特生平。
Photo Credit: Reuters / 達志影像舒密特1918年生的舒密特,在2015離世。在電視上看著舒密特喪禮,教人想到冷戰時代風起雲湧,卻孕育出強人領袖。
現今德國政界不少重量級人物,都是科爾培養出來,最有名的必數默克爾,在統一後獲邀擔任部長,從政治素人一直成為總理。舒科是冷戰前後德國最具影響力的兩人,沒有之一。他們離開雖令人惋惜,但可以目睹二人最後的歲月,也是幸運。前領導人離世,是近日香港熱話,而我在德八年,經歷過兩位前總理舒密特(Helmut Schmidt)和科爾(Helmut Kohl)的過世。
然而從電視和報刊紀念特輯中,我深入認識到七八十年代的德國,內有經濟衰退和左翼恐怖分子威脅,外有東德和蘇聯環伺,這位政治家如何帶領國家走出這一切。晚上則有特備節目回顧其生平。
然而以外國人身分見證他們的離去,從各界訃聞和報導中一窺當年德國走過的種種,亦是幸運的一課。比其年輕12年的科爾,也在兩年後辭世。
舒科二人都對德國近代發展舉足輕重。科爾雖有貢獻,但他政治生涯晚年的政治獻金醜聞,為他扣了許多分。
舒密特逝世,是我在德國第一課徹底的歷史和時事課,教我認識到今天德國和歐洲發生的事之前因。那幾天,我不停追看新聞,以及有關的紀錄片和清談節目,對近代德國了解更為深入。他們的喪禮,都比不上邱吉爾和英女王的盛大場合,亦沒有全國默哀時刻,我身旁亦沒人討論該國從疫情中恢復緩慢,許多企業和家庭仍在努力挽回損失。
「澳洲人不應擔心」 儘管網上的許多討論反映了澳洲人「老兄別擔心」的態度,但仍有一股強烈的擔憂暗流。還有一些人一年去幾次,享受快速、廉價的旅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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